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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那张棕绷

2026-02-0775

刚读到老朋友蚂蚁发在天一知青网上的《棕绷和棕绷匠》一文,一下子勾起我许许多多的回忆来,我想起了我睡过的那些床,最让我难忘的是那一张无比结实的棕绷床了。

年过花甲,睡过的床却并不多,而真正意义上属于自己的眠床,还得从结婚那时算起。因为此前睡的床印象中都是木板床。下乡时,每人发了一张竹榻,虽也被称作“床”,但其吱噶作响的“作派”,那张单薄的竹榻架在两只瘦弱的竹马上,十分勉强地承受着我们那一百多斤、历经磨难却相当强壮的身体。

后来参加金融工作了,单位有一张小小的棕绷床,虽然环境条件不是太好,但比起知青屋、竹榻床来,却是一次飞跃。调往县城工作后,住的集体宿舍,是一张依然不大但质地稍好一点的棕绷床。直至结婚,终于有了一张真正的好床。

为什么说是一张真正的好床呢?我是有根有据的。

我结婚已经是上世纪七十年代末了,那时候我已有了一点点实力,亲人帮助办来一点木材,请师傅在宁波做了一套家具,那年代正风行“36只脚”、“48只脚”,我的实力有限,大概做了“24只脚”,当然也包括眠床这4只脚。但这所谓的眠床最值得一书的是那张棕绷。由于那年代物资紧张,许多商品供不应求,要“开后门”才能办到,这张棕绷是由我单位领导关心帮助办来的框,一种叫“木倭树”的材料,由蚂蚁文中说到的“弹花阿标”的大儿子阿龙帮助穿的棕绷。(蚂蚁文中这样说道:当时二六市做棕绷的是一位叫阿龙的人,他是阿标师傅的儿子,是正宗天台棕绷的传人。他加工的棕绷质量好、结实。买他的棕绷需要一二个月之前预订。)由于“弹花阿标”的大儿子是本地下乡知青,又由于我们比别的知青朋友多一层关系--他住进了我让出的那间知青屋,平时我们也挺和谐的。所以,他使出了浑身解数,把我的那张棕绷穿得十分用心,也十分用劲,因此时至今日,它依然“身板毕挺”,十分坚强!

以后有了席梦思,有了更好更时尚的床,但那张棕绷眠床我们一直没有舍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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